快去看看吧,殷言声心道一会好了就来不及了。
席寒停了几秒,唇勾了勾:“好。”
他看向身后的一众人:“一会去看,没事的话工程继续。”
殷言声看见身后的人舒了一口气,仿佛一直绷紧的弦松懈下来,望着自己真心诚意地说谢谢。
殷言声默了默,觉得这种程度的伤有事的话也挺难的。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席寒在工地上时一根钢筋从上面掉了下来,在距离他不到一米的距离穿进石块中,崩碎的小石子溅到脖子上了。
真就差一点,那根钢筋就从后脑穿进去。
他说‘没事的话工程继续’就意味着不追究这事了。
但现在他不知道这事,脑子就一个念头:这个男人好娇。
叫娇娇算了。
眼看着一众人离开,殷言声去了血液渗透室。
四个小时,他等在外面,哪怕心乱如麻也不进去:姥姥不让他进。
门一打开,殷言声急忙起身迎了上去。
老人的脸上 带着点黄,但脸上水肿已经消失了,状态看起来也好了很多。
殷言声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老人也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没事。”
从医院门口出去,一辆车停在路边。
席寒脖子处贴了一块白纱布:“我闲着,送送你。”
他目光落到老人身上,面上笑容礼貌而又亲和,让人看了很舒服,说:“奶奶您好。”
殷言声目光落到姥姥身上,席寒开口道:“走吧,现在打车也不方便。”
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太阳火辣辣地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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