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言声认认真真地看了眼席娇娇,发现他目光清明脸上也没什么红晕。
席寒牵着他的手往车跟前去:“以为我喝醉了?”
殷言声道:“嗯。”
席娇娇发消息说他喝了点酒,他就想到了自己喝醉那天了。
席寒捏了捏他的拇指:“我没那么容易喝醉。”
他酒量不错,这么多年醉的次数曲指可数。
两人上了车后,不一会就到了家。
殷言声先去厨房冲了一杯蜂蜜水,又拿了点牛奶递给席寒,他凑近席寒能闻到身上一股浅浅的酒味:“喝点这个。”
他忙里忙出的,不像是席寒喝了点酒像是喝了什么有毒液体一样。
席寒心里极其妥帖,把人拉到怀里用手臂环住:“我只是喝了两杯酒而已,不需要那么紧张。”
殷言声乖乖的由着他抱,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你知道封一然的前任吗?”
怕席寒不清楚,他补充说:“就是我做翻译那会他的前任。”
席寒闭着眼睛回想了一会,没有丝毫印象。
“不记得了。”他们彼此之间很少上心对方的私事,像这种前任没什么印象。
“你问这个干什么?”
殷言声闭了闭眼睛:“我认识她,所以随口一问。”
他还记得在封一然那里当翻译时候的事。
向席寒借了钱之后,奶奶的手术进行的很顺利。
接下来就是准备还钱,席寒推荐了一份工作。
每天做点文本英译汉,一篇文章500元,他那时候一天能翻译出两篇。
周末有时间了坐到写字楼里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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