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其实他心里挺不舍的,但还没有说出来。
因为这事说了没用,不能因为不舍就不让他离开,哪怕说出来也是白白的话,于是殷言声就不讲了。
可能还有一种习惯,以前的时候第一次席寒离开他没说出来不舍,往后的几年就更说不出来了。
席寒看了看殷言声,又伸手搂了他一下。
“我走了。”
殷言声说好。
他一直站了那里,直到那抹身影消失之后才转身离开。
三个小时之后,席寒下飞机就看到了江瑜。
其实江瑜很显眼,人群中一站就是显眼的那个,看到席寒了江瑜招手:“在这。”
两人一起走了出去。
江瑜开着车,从机场高速到江家是一段不少的路程,他坐在车上和席寒聊天:“家里的人都到了。”
伯父,姑母,和江惠民二夫人一家人都到齐了,席寒差不多是最迟的。
席寒喝了口水,他现在都觉得有些耳鸣的症状,不由得侧着头:“大嫂在吗?”
大哥江博然离婚一事才牵扯出了这场家宴,说起来也挺好笑的,江博然打死都没想过自己还有着离婚的这一天,当时杜诗丹那条热搜后助理知道、经纪人知道,网友知道,江博然最后一个知道被单方面甩了的。
江瑜说:“大嫂说有通告,档期调不开。”
这话就是一个借口,杜诗丹已经打定主意了,现在也就是故意避着江博然。
两人说着,就到了江家老宅。
席寒七岁的时候就来到这,此后一直在这住着,现在熟门熟路的去了自己房间。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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