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以后再也不想来这种场合了。”
席寒点了点头 ,没再说什么。
回去之后席寒洗了澡,他躺在松软的床榻上,只觉得今日那种厌倦的感觉又悄无声息地涌了上来,他在冷眼旁观这些名利场的时候,有一种无名的思念缠身。
他特别……特别地想他的小朋友。
殷言声电话突然响起,如今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他闭着眼睛向右滑:“你好。”
“睡了吗?”声音很温柔,带着磁性,像是夜空中的一支歌曲。
殷言声困意消去了大半:“席寒?”
那边应了一声,席寒说:“这两天过得好不好?”
席寒的声音很低,把手机贴近耳朵时恍惚中如同人就在身侧,殷言声闭上眼睛,周围的一切感觉被放大,他低低地应了一声。
“过得挺好的。”
被子盖到胸膛,他伸手开了那盏床头灯,房子里有一种下了雪后的寂静,这时候的一切声音就是格外的清晰。
呼吸声、被子滑过床褥的声音、电话里的声音、甚至厨房中水管里传来的一声轻响都能听得到。
那边也可能是睡着的,声音里有躺着的人特有的温敛:“今天吃的什么?”
殷言声说:“早上喝了粥,中午是楼下的猪脚饭,晚上是蔬菜沙拉。”
他认认真真地回答,没有任何敷衍和不耐,仿佛回到了大学答辩时。
那边笑了一声,殷言声都能想来他的神情,颜色有些纤弱的唇勾着,一双深邃的眼眸里都好像带着笑意。
笑意沾染于眼底,恰若儿时夏夜的星空。
银河在上,却似触手可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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