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言声抬眸看着席寒,他的眼睛很深邃,眼尾微微地翘起,这样凝视一个人的时候是眼眸深情如海,是调情的一把好手,可如今这样细致地给他擦脸,黑色瞳孔中带着一些白色湿巾的倒影,仿佛在对待一个心爱的宝物。
殷言声又想流泪了。
他悄悄别过眼去,嗓音沙哑地开口:“你对每个人都会这样吗?”
体贴入微,完美情人,哪怕生气的时候也不会说什么重话。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席寒却听懂了。
脸上已经擦干净了,殷言声的肌肤呈现出一种细腻的白,他收了湿巾,自己坐在一旁给他按摩着因为刚才蹲的时间太久而变得酥麻的腿:“不是。”
席寒手底下的动作力度适中,他垂着目时睫毛浓密黑长,配着一张冷清的面容,像是一块玉化成了人形。
清矜冷幽,寂寂如雪。
席寒抬眸道:“只有你。”
殷言声垂下眼睛,他想着酒吧里的事,佯装无意地开口:“今天酒吧里的那个人怎么了,是不是有人为难他?”
顿了一瞬,他又补充道:“就像当初我一样。”
他手指搓揉着一点衣角,像是找到了一个打发时间的玩具,实则恨不得把耳朵竖起,聚精会神地听着。
席寒看了他一眼,瞥到了他右手的小动作,衣角在他手里都能被卷出花来。
要说这个时候还不知道殷言声在别扭什么,那也不是席寒了。
他一想就明白了其中的事,换了另一只腿给他揉:“我不知道那人出了什么事,是封一然替他解围的。”
殷言声说:“真的吗?你没骗我?”
第59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