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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枕边人夺权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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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内很暖和,带着一些烟草的味道。
    席寒左手边的窗户开着,冷风吹了进来,带去了一些气味。
    他看着殷言声进来,掐灭了烟将窗户升上去,温着声音道:“这几天累不累?”
    殷言声坐在副驾驶上,他这次向后靠了靠:“我不太累。”
    席寒向右面侧了侧身子,伸手将人揽了过来,他摸了摸这小朋友的手觉察到温热才道:“我听你晚上给我打电话都是有气无力的。”
    两人晚上通话聊天,殷言声声音又低又轻,像是唯恐惊动了什么似的。
    殷言声抿了抿唇,他这个时候似乎才褪去了一点冷硬,靠在席寒肩头沉默了那么一小会,才像是有了情绪似的:“我不太高兴。”
    这种事情要是能高兴也不正常。
    殷言声忽然想起了自己话语里的歧义,解释道:“不是那种高兴,而是……”他眉头皱着,像是斟酌着如何用语言表达自己:“我见到我父亲了就不高兴了。”
    手上的麦芒或是鞋子里的沙砾,不致命不明显也不是难以忍受,但只要看见了,总会让人想起那些不好的事情。
    他以为现在的他已经能无视那种曾经的感觉,但当看到殷父时,那种不舒服又涌现了上来。
    席寒手放到殷言声后背上,他像是在安抚一只闻了柠檬汁的猫,只是一下一下地轻抚着,不带情.欲。
    殷言声真被哄着了,他能觉察出席寒身上这种无声地安慰,安心而又静谧。
    殷言声闭了闭眼睛,嗅着席娇娇的气息开口:“我说话很迟。”别的孩子已经会叫爹妈了,他还连一些简单的叠词都说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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