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怕被伤害的人,一生中也只有一回能脱下盔甲。
殷姥姥定定地望着他。
殷言声目光不避不闪。
视线撞在了一起,一双浑浊,一双明亮。
殷姥姥移开视线,慢慢道:“姥姥明白了。”她手覆上殷言声的手,最终轻轻道:“小殷要好好的。”
殷言声说:“我会的姥姥。”
冬日的天短,现在已经全部黑下来了。
席寒其实没抽烟,他唇上叼着一根却没有点燃,被冷风吹了一阵后觉得冷静了一些。
他心里其实没底。
家人身上的血缘关系,特别是至亲之人的想法其实很重要,尤其是一个相依为命的亲人,没有人心里能做到毫无芥蒂的无视。
他们都是人。
他尝试着想假如席奶奶不同意他能做什么,带着人远走高飞后真能不起波澜吗,哪怕不去不问真的可以忽略吗。
席寒说不上来。
他闭着眼睛想一些有的没的,想这小朋友的姥姥可能说的各种话,正想着就听到身边的脚步声。
他被人从后面抱住,一瞬后又松开。
殷言声道:“走吧,我们进去外面好冷。”
席寒看着这小朋友的神色,顿了顿后轻声道:“我其实可以不进去的。”
殷言声直接握住他的手,没说话拉着人就往房里去。
他们一直都是互相走到彼此面前的。
第47章 变故 你特么的要弄死谁
从疗养院离开的时候, 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要是在市区中,平日的晚上八点连夜生活开始的时间都算不上,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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