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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相不是那种乖软型的,轮廓分明又带着一些冷漠的气质,哪怕穿着浴袍也不见得懒散,仍旧是有一些禁欲。
冷硬又含着桀骜,眸子黑黑沉沉的,如同职场的禁欲高管,看起来不是很好相处。
席寒视线寸寸掠过,在他滴水的发丝那里停下,伸手点了一颗水珠,接着又用毛巾包住擦干。
他做这事的时候视线一寸也没离开过人身,等到放下毛巾的时候殷言声心一瞬又提起。
他受不了这种软刀子,不疾不徐的,还不如干脆点他也不用心跳得如此之快。
席寒只轻轻地吻他,一点一点地轻啄着唇瓣,最是温柔耐心。
他用温柔的手法遮住自己,在诱捕一只蝴蝶,慢条细理地,等到把人麻醉得酥软的时候,才挑着下巴沉沉开口:“小朋友。”
殷言声像是个和了水的面团,泥一般地摊着,闻言从鼻音里发出来一个声音。
“嗯?”
“你把今天对歹徒说的话再说一遍。”他语气很轻,诱哄一般地开口,又带着些命令的口吻。
殷言声大脑稍微运转起来。
他对歹徒说了什么?
只记得当时拖着钢管冷笑,然后说了一句……
干.我。
这两个字涌现在脑中,硕大而又闪闪发亮,怎么都挥之不去。
殷言声眼睛一下子睁大。
席寒看他想了起来,垂下眼亲了一口,嗓音微微沙哑:“乖,小朋友再说一遍好不好?”
殷言声几乎都要捂脸了,
中华文字博大精深,有的词语都放到另一个语境之中意思也发生了千差万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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