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室谈的怎么样啊 ?”说实话他也好奇,这直接关系到公司日后的走向。
他刚毕业就签订了大厂, 两年后出来了。主要原因就是压力太大,基本没有休息的时间。
乔飞家庭条件可以,父母都是安城的本地人,生活压力不大,所以不想让孩子太累。
小微表情沉了两分,压低了声音:“我觉得不太行。”
“不太行?”乔飞推了推眼镜:“怎么个不太行法,没谈妥还是怎样?”
小微皱了皱眉:“对方心不成,而且态度……”她斟酌了一下词,说道:“像是施舍一样。”感觉自己是个大爷。
安庆来的人是本家的,家族里的公子哥,如今才得了一个职位,眼高手低得厉害,会谈不是很友好。
此时的会议室里就如同小微说得那般,气氛有些凝滞。
殷言声与席寒坐在一侧,从一开始,席寒便很少说话,他现在仿佛是一个甩手掌柜,只坐着位置上听殷言声说,安庆那边的人几次想把话题往他那引,他也只是四两拨千斤,不过一句‘想听听殷经理的意见’就把人打发走,油盐不进得厉害,宛如老油条滚刀肉。
安庆那边的被磨得没脾气,心里腹诽几句,又只好看着殷言声。
原以为这位年轻人应该很好说话,结果被结结实实地打了一次脸。
对方看着年龄不大,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身上锐气逼人,对于一些话术直接是一针见血,没有这个年纪的迷茫与遇到大事的无措,强硬且是分毫不让。
安庆这次派来交涉的人姓黄,四十来岁的样子,职位也是部门经理,身边还跟着一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年轻人,看起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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