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周身气质冷淡疏离,微微颔首的时候不见热络,礼貌有余却像是远山上的云雾,清寒且不好接近。
寒暄了几句后众人动筷,一时之间只有细微的碗勺相碰的声音。
席寒左手边是殷言声,右手边是殷朵,小姑娘夹菜的时候不小心把一片莴苣掉到了自己碗里,她碗里盛着粥,那片青翠色的莴苣掉进去的飞溅起来一些粥水,一滴细小的液体恰好溅到席寒袖子外侧。
就小米粒那么大小,避之不及落到衣服上,今日穿得黑色外衣,看起来略微有些显眼。
殷朵一呆,忙说抱歉,她紧张得开始绞手指。
席寒说没关系。
他抬手查看时面前递了两包抽纸,一个是殷言声,另一个是殷子成。
“快擦擦。”
“这有纸。”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席寒拿了小朋友的抽纸拭去,殷言声没忍住把他右手臂拉了过来查看:“没烫着吧?有没有溅到皮肤上?”
他下意识地开口,眉头都皱了起来。
席寒无声地用拇指挠了挠这小朋友的手心,很隐蔽的一个动作,安抚道:“没事,手上没有。”
粥温度不高,就算溅到手上也不会有事,但这种关心显然极其受用。
殷子成就看到方才还冷淡疏离的男人现在眸中出现暖意,像是点缀着一些星光,璀璨而又迷人,分明两人的动作不是很亲密,但身上就是有一种旁人插不进去的氛围。
他垂下眸子,正要收回递着纸巾的手时,却见殷言声目光看来,黑黑沉沉的,如同是一只护食的狼,眼神若有若无地带着丝丝警告。
殷子成愣了愣,恍惚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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