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近乎荒诞。
她看着席寒,眼中带着茫然地打量着他,手指有些紧张地覆在大腿上,看着她的丈夫,她这时候心智不全,神情举止也如孩童。
她的丈夫用目光给她鼓励。
她迟疑良久后小心翼翼地开口:“Es-tu mon enfant?”
没有听到任何回答,然后她顿了顿,慢慢地用中文再问了一遍:“你是……我的孩子吗?”
她眸中希冀分明,语气也是轻柔的,好像唯恐自己语气不好对方会生气一样,谨慎到近乎卑微。
席寒眸子深深,他眼神幽深似寒潭,谁也看不清那时的他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他漠然开口:“不是。”
那双眼睛落下泪来。
*
自梦中惊醒来后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周遭寂寂,身侧人睡得安稳,温暖的房中犹如动物的巢穴,避风又能遮雨。
席寒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昏黑环境下暗暗沉沉,他闭着眼睛面上没什么神情,唯独握在一起的手指彰显着内心没那么平静。
过了一会儿,席寒起身,从床头柜上拿了包烟,去外面的时候随意挑了瓶酒,接着向阳台走去。
手机上显示的是凌晨三点,他手指在发着光的屏幕上滑去,然后曲指点了点号码。
对方很快就接通了。
中年男人,因为激动而语速飞快,对方的声音很大,先是用撇脚的中文说:“席……先生,你好,我们都……感谢你……”
语调还有些生硬,但并不磕磕巴巴,听得出练习了很多次。
他还说着什么,又用法语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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