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侵略感袭来,像是坠入水中,身边的人似是最后一根浮木,情.欲悸动野□□织在一起,铺天盖地的大网将两人一同罩住。
那一口酒,到最后几乎是两个人分喝了。
分开的时候都是气息不稳。
席寒摸了摸殷言声的脸,用指腹擦过他眼尾,轻笑着道:“你知道的,我对你没什么自制力……”
殷言声闭了闭眼睛,他如今是一身的热汗。
他吸了几口气,接着慢慢开口:“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不高兴?
手上的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扔在了地上,还没熄灭,留着一点星火亮光,席寒看着,抬脚踩灭。
他抱住殷言声,与他一起靠在墙上,慢慢开口:“给你讲个故事吧。”
“三十年前,有个女孩子在京都上学,碰见了一个男人。”
“后来她未婚先孕,可能是为了钱、又或者想当做一个筹码,总之她把那个孩子留下了。”
“她被学校开除,她的父母都是老师,接受不了女儿做出这种事情,后来也不认她了。”
“她也没嫁给那个男人,到最后什么都没了。”
席寒轻笑了一声:“小朋友,你说她傻不傻?”
殷言声没有说话。
他不傻,他能猜到这个故事里的女人与孩子是谁,他只是有点难受,难受席娇娇经历过这种事情,怪不得他曾说过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他联系着曾经的只言片语,也知道封一然与席寒是表兄弟的关系,又听到席寒几次提过姑母与奶奶,心中大概推测席寒后来可能是离开母亲和他父亲一起生活了。
殷言声用力抱了抱席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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