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灼和烦躁。
殷言声转了转脖子,席寒的黑发蹭着他脖子上,有些轻微的痒意,羽毛拂过似的,这人阖着眼睛看起来懒懒散散的,像是烈日之下躺在树荫下懒洋洋睡觉的大猫,无精打采。
殷言声偏头看席寒:“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戒烟最难熬的时候就是第一周,他在网上查了一下,发现这个时候有人会烦躁紧张,还有人会变得易怒萎靡不振。
席寒应了一声,他眯着眼看殷言声的后颈,黑发下的后颈纤细又白皙,上面一根红绳,皮肤细腻又温润,看起来既脆弱又能激起人的掌控欲。
他把手搭在上面,一下一下往出拽红绳,等全部拽出来后又放回去,如此反复借此消磨时间。
殷言声由着席寒拽,他甚至为了更方便席寒的动作解开了领口的扣子。
过了一会席寒不拽了,又靠在枕头上,他现在唇上有了一点颜色,总算不是前几天苍白的样子,修长的手指又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殷言声身上的扣子,指腹一点一点地沿着纹路画圈,看上去就是一副闲出毛病的模样。
殷言声看不得他这般难受的样子,恹恹地靠着没有精神,像是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我做什么能让你好受一点?”
席寒思量一下,抬了抬眼皮:“你把衣服当着我的面脱了吧,要全部脱了。”
殷言声:“不行。”
这是医院啊!现在才上午八点,要是晚上的话说不定还能少穿点。
席寒本身也在开玩笑,他知道这小朋友做不出来这事,就只是逗逗他。
他故意别过头看向窗外:“哦。”一个字让他说的语气淡淡,仿佛没有期待什么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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