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寒忍住笑,对殷言声道:“这是我弟弟!江天。”
不知道是不是江天的错觉,他总觉得席寒把‘弟弟’这两个字咬得很重,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连带着后面喊他名字的时候语气都很沉。
眼前的人眼中带着点笑意,如将池水中的影光揉碎了放到他眸子里,眉间带着点风流而又隐晦的坏,一下一下勾人得紧。
殷言声不露声色地避开他目光,觉得更不好意思了。
他曾把江天当做席寒的前任,还私底下嫌过这人不知道避嫌大晚上发消息,心里不舒服了几年,结果一朝才发现是弟弟。
现在想起这个殷言声几欲有捂脸的冲动,偏偏席寒有意提醒,一下子觉得脸上都热了起来。
江天不知道这两人在这眉来眼去的,他把猫包的拉链拉开,从里面捞出三只:“三哥,看,我养得好不好?”
地上的几只已经大了许多,也七十多天了,身上毛茸茸的,眼睛里的蓝膜也褪去了,三头身的猫圆滚滚,不怕人不怕生,被从包里拿出来后就叫着往人脚边走,和当时他捡到的样子完全不同。
席寒说:“养得好。”又胖了一圈,虽然没有白猫鸳鸯眼,不过也不算丑。
他捏了捏殷言声的手:“去摸摸它们。”这小朋友喜欢猫。
殷言声看着江天:“我可以摸吗?”
他以为这猫是江天的,摸之前先问问主人的意思。
江天有点茫然又有点懵,小鸡啄米似地点头:“哥,你摸你摸,随便摸。”
殷言声顿了顿,轻轻地伸出手。
他手指纤长漂亮,这样四指并在一起的时候手背上血管凸起,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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