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偏偏就抽中了他。
乔飞说他是欧皇,原来根本就是有意的。
席寒显然也想到了这事,他有些无奈:“奶奶去的时候没告诉我,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那时候席奶奶倒问过他关于殷言声的事,他说了一点,说在工大读大二,当时恰逢工大百年校庆,席奶奶去了安城一趟,大概是去的时候在教务系统凭借名字把人找了出来。
殷言声现在满脑子都是当初的事,他大学期间也没参加什么学生会之类的,在学校完完全全是个透明人,被抽中的时候自己都惊讶。
后来班主任和他联系,才有了一天的陪游。
可惜现在时间过得太久,当时又没有任何意识专门记说了什么话,席奶奶和他聊了什么自己都忘了,只隐约记得是一位很和善地老人。
殷言声有点遗憾,他说:“我现在实在想不起来席奶奶和我说过什么了,不然还能告诉你。”能让席娇娇高兴一点。
席寒说:“没有关系小朋友,我记得她说过的话就行了。”
他看了看照片,指腹触上殷言声的脖颈,把那红线拴的白玉坠子勾出来摩挲,上面沾染了体温,温润而又滑腻。
“我有些后悔没早点带你回来见她。”席寒指尖捏着坠子,目光有了怀念:“这就是她留给你的,要是她在的话,会给我们小朋友准备一车的礼物。”
殷言声抿了抿唇,他伸手把坠子放回去,又拍了拍那块的衣物,声音很小很小地开口:“你那时候……是不是没有现在这样喜欢我?”
那时候两人相见的太少,每次见面都在酒店,做了之后就睡觉,第二天又离开。
席寒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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