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的就是老爷子,小一辈的能在床上躺一天,席寒没工作的时候能晚起就晚起,□□点是常有的事。
殷言声说:“我不困不想睡,你睡吧。”
说着,就过来在席寒脸上落下一吻,然后去洗漱。
看着小朋友走出去的背影,席寒摸了摸刚才被亲的地方,觉得这个早安吻有点敷衍。
他在床上磨磨蹭蹭一会,像是一台老旧的电脑一般启动,洗漱之后出门,在院子里看到殷言声。
草地上三只猫来回地滚,一个个叫,某位小朋友给盛水喂食,还冲了点羊奶粉放在小盆里让喝。
一共三个盆,每只猫都有一个,三只圆鼓鼓的正趴着喝奶,舌头一卷就递到口中,有只胡子上还沾了点。
原来起来这么早,是为了喂猫。
殷言声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回头说:“你怎么不多睡会?”席寒晚上容易醒,醒了之后就睡不着,他总想着让多睡会。
席寒往椅子上一躺,双手搭在扶手上,椅子慢慢地摇晃起来,他声音里含着倦意,没醒似的:“你又不陪我睡。”
面前的人一派慵懒闲适之感,阳光从头顶落下,在一片绿荫里像是点缀在绸缎上的碎光,亮堂堂的。
殷言声说:“我听见猫叫了,怕它们饿了捞鱼追鸟。”
如今这三只小猫正是皮的时候,江宅又有条件让接触自然,半散养的,可能是野性觉醒了,这几天听见鸟叫声就移不开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喉咙里还发出‘咔咔咔’的声音。
三只都是那样,大概在模拟着怎么样咬断鸟的喉咙,不单单是鸟,在水景园玩的时候看见湖里的锦鲤了也盯着不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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