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宴淮散漫的笑笑,“蔺小姐难道忘了......还欠宴某人一点债务?”
“......”
他不提起,她还真忘了。
自两人见面以来,阴差阳错地有了这么点“债权人与债务人”的关系。彼时,他虽冷傲,但浑身透着点熟稔的气息。然而今日,他依旧冷傲,却是淡漠得很,眸子情绪寡淡平和,那看不见的鸿沟,仿佛隔着千里万里。
这副模样,倒好像在认认真真的讨债,而非玩笑。
不过,因为他这句话,蔺佳亦之前进门时的紧张一扫而空。她也认认真真的迎上他的目光:“宴总,我来是因为公事。”
“哦?”他往后靠在沙发上,语气疏离:“蔺小姐说说看。”
“上个星期我收到贵公司录用的通知,但今天周一来报道,却听前台工作人员说,我被辞退了,还是......您亲自辞退的。”
“所以呢?”他呷了口茶,淡淡地问。
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实在欠揍得很,蔺佳亦压下心底的温怒,耐心问他:“所以,我想问问,到底是什么理由?”
他手指不紧不慢地转动茶杯,极其敷衍的说道:“没什么,我们公司有规定,新来的实习员工必须是单身,亦或者已婚三年以上的才行。”
“???”
这是什么狗屁奇葩规定!!
“因为考虑到热恋中的人会容易耽误工作。”他又补充了句。
蔺佳亦:“那为什么之前还要录取我?”
宴淮:“也就今天才规定的。”
“......”
此时此刻,蔺佳亦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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