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坐在副驾驶,偷偷从后视镜瞥了眼。
蔺佳亦的就那么被宴淮抱坐在腿上,像只受惊过度的小鸟。而宴淮则是将脸贴在她的额头,神态是他从未见过的温柔。
小刘觉得奇怪,这两人好像相爱了很久,又走散了很久,如今终于失而复得似的。这画面莫名让他挺感动的。
也许是宴淮的怀抱太温暖,也许是他身上的雪松香太令人安心,昏昏沉沉地,蔺佳亦睡了过去。
她做了个梦,梦见春光明媚的午后,父母开车带着她去郊外农场摘草莓。
她挎着篮子欢快地在田地里奔跑,左看看又看看,觉得这个草莓很大,那个草莓也很甜,她贪心地摘了很多。
回家的路上,阳光洒在她身上,她听着父母的交谈声甜蜜地睡着了。
可是很快,她又听见他们争吵起来。
“蔺晖,你放开我,这日子我没法过下去了!”
“你这个臭三八,离婚你想都别想!”
接着又是一阵乱哄哄地打闹,电器摔碎的声音,女人惊恐尖叫的声音,交杂于耳。
她艰难地睁开眼,看见自己正躺在逼仄黑暗的小房间,透过半开的门,看见父亲坐在客厅沙发上抽烟,地上到处都是散乱的酒瓶。
他抬眼恨恨地看她:“睡醒了?你妈走了!不要我们了!”
她呆呆地,不明白之前还好好摘草莓的呢,怎么就突然说妈妈走了。
她想不明白,只觉得眼皮沉重,一阵白光划过,瞬间又换了个场景。父亲一身酒气地攥着她的头发将她拖出家门口,“你滚吧!你跟你妈一样没良心的东西!滚滚滚!”
大冬天的,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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