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准备打开行李箱,他记得他爸好像往里放了点什么,说是可以和新室友分享。
“没关系没关系!”寸头男生笑着说:“我们在玩斗地主。”
床上探出了个头,那个头扎着个小辫子,“你们的床位我都用消毒水擦过了,可以直接放东西。”
寸头男生补充道:“整个宿舍都是柳哥打扫的,消毒水擦了三遍。”
这对花桑年来说倒是意外之喜,他来之前一直有些担心自己的轻微洁癖会给别人造成困扰,现在宿舍里就有同伴,太让人安心了。
“谢谢柳哥。”花桑年说。
花桑年把他爸放进去的东西拿出来,短暂地有点不知所措。
就算他是摄影专业的,室友也是摄影专业的,一见面就送摄影展的门票也太奇怪了吧?
放点特产不好吗?
花桑年把目光投向闻人影歌,“哥,我们去你宿舍看看。”顺便想想要不要把这门票送出去。
“和你一样。”闻人影歌说,“我在A床。”
同宿舍?一起住四年?
花桑年更加不知所措了。
连宿舍都在一起,他要怎么做才能把喜欢藏起来。
寸头男生站在旁边发现自己帮不上忙,但直接回去玩斗地主又不太好,他摸了摸自己有些扎手的头,说:“那什么,我叫杨力,木字杨,力气的力。”
“我叫花桑年。”花桑年把门票放进口袋,在手机备忘录上打了自己的名字,拿给杨力看,“以后请多关照。”
“说关照什么的太难为情了……”杨力说着也和闻人影歌打了招呼,“哥们儿你呢。”
“闻人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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