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都把衡意拉上,方便必要时为对方打掩护。
上周张延丞在大学同学群里提议自驾去隔壁市旅游,有几个本地的立马响应,张延丞带着衡意一起,景点打卡,露营,篝火烧烤,日出.一路上拍了很多很多照片。
张延丞的拍摄装备很齐全,技术也不错,给衡意拍的那些相片,有一半是网上学来的男友视角,效果还不错。
为了给这个全能摄影师面子,衡意有挑了几张好看的发朋友圈,她的微信联系人只有百来号,除开家里人和一些亲戚,其余的就是同学和旅游时认识的张延丞朋友,发出去半小时,点赞量过三十。
回忆起来,衡意当时也是着了魔,看着点赞人数挨个对号入座,却始终没找到一张哪怕带点黑色的头像。
徐苏璟的头像跟他本人沾不上一点儿边,全是黑色。
他是不是快把她忘了啊.
衡意合上随记本,埋头趴在书桌上,不敢再继续假设更多,多想一下,她就会多难过一分。
第一次喜欢一个人,怎么跟书里说的美好一点都不一样呢。
窗外葱郁的树冠里传来悦耳动听的鸟雀叫声,闹了一阵后,三前两后地飞出树冠,朝更广袤的天际飞去。
不知过了多久,衡意迷迷糊糊中听见楼下的门铃声在响。
奶奶在家,应该是有什么客人来了吧。
但老半天过去,门铃还在响。
奶奶不在家吗?
衡意抬头望一眼窗外,天色已临近傍晚,晚霞堆积在天边,犹如一座金光闪闪的仙殿。
衡意连忙起身,随便薅两下头发跑下楼去开门。
按铃的是和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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