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苏璟轻轻一笑,“等我这边的事情结束吧,快了。”
“我要是衡意,早跟你这混蛋分手了,异地一天都不能忍!”
“所以这就是你不是她的原因。”徐苏璟说。
“.”
老混蛋!
沈霓风低头愤愤地对着通话界面在心里暗自骂道,抬头看路况的一瞬,前方晦暗不明的拐角处突然蹿出来一辆共享单车,上面坐着个戴眼镜的男人。
“卧.槽!”
沈霓风赶紧踩住刹车板,“嘭”地一道声响,共享单车被撞翻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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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衡意抱着花进宿舍坐下没多久,就收到张延丞发来的一张车祸图片和两句话。
【意啊,没想到我年纪轻轻就遇见了贵人。】
【这车宾利欧陆,暴富不忘糟糠之友,藤市一线海景豪宅和长期饭票,你挑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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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沈霓风那边的情况如何了,电话挂掉后,徐苏璟掀开薄被起来,坐在床边取了支烟点上,连续抽了三支,他仍旧无法纾解。
仿佛有一堵无形的气墙密不透风地压在他的心口,很沉很重,使他无法呼吸,只能任由情绪逐渐吞没全身。
他心里清楚这是长期过度劳累,精神压力过大造成的,莫名其妙涌上来的躁郁,痛苦,烦闷,窒息,迷惘,看不到任何尽头.最初他还能控制着冷静下来,现在已然严重影响到了他本该正常的生活。
过度呼吸综合征。
开始出现这种症状是在去年年初,那会儿父亲徐敬文对母亲周清非常不满,以婚内出轨的理由架空周清在集团内部的权力,当然对外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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