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苏璟用舌尖顶了下涨疼的腮帮子,突然想到那次喝醉的第二天衡意跟他诉苦填报志愿的烦恼,那时他就该注意为什么衡意会刻意避开关于她家里的信息,怎么就偏偏忽略掉了这一点。
徐苏璟微微眯起眼睛,轻嘲般地笑了一声。
他自认从来行事谨慎仔细,却在衡意这里栽了。
徐苏璟面无表情地盯着地面,眼里的光逐渐消散。
徐敬文见他默不作声,怒气腾腾地拾起沙发上的高尔夫球杆,扬手用力打在他后背上。
他没站稳,脚下踉跄半步,人就随着球杆单膝跪了下去。
这一杆砸下来,只有疼和伤。
但徐苏璟半声未吭。
“现在外头盯着临越的有一堆人,为了搞垮临越,那堆人什么破事儿都能往外捅,”徐敬文打开茶桌上的电脑,页面显示着一封已读的匿名邮件,“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自己好好看看吧!”
虽是匿名,但邮件内容里清楚地告诉他,发件人正是此次临越最大的对手——飞帆地产,近两年来在众多房地产商中脱颖而出的年轻血液。
内容里附带着徐苏璟和衡意这半年以来出入在各种地方的照片,有背影有侧脸,还有一篇未发表的报道文章。
对方的要求很简单,如果这次临越不退出最后的投标,对方就会让人定时把这篇文章发到网上去,并请媒体大肆宣扬徐苏璟和衡意在一起的事实,这已经足以推论出徐苏璟涉嫌贿赂衡国洋。
可想而知,对衡家来说,背上受贿罪名的后果有多严重。
这事儿一旦捅出去,不仅会让临越损失更为巨大,即便贿赂不是真的,也会让衡国洋被停职
第3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