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声,徐苏璟回头,看衡意一眼便抬步走过来客厅这边,喊她到面前来,“正好,我有点儿事想跟你说。”
衡意抿唇浅浅地笑着跑来抱住他,抽那么多烟,他身上依然有好闻的古着香水的味道,“什么事呀?”
身后有张木质的书桌,上面放着一堆东西。
徐苏璟揉揉衡意的头顶,后退两步,拉着衡意半坐在桌沿上,眼神仔细打量着衡意的分分寸寸,却迟迟没开口。
“到底是什么呀,搞这么神秘?”等了半天没听他说,衡意眨巴眨眼好奇着又问道。
徐苏璟的神情逐渐晦暗不明,看着衡意的目光越来越深,难猜意味,可是那些话总得说出口。
来之前,他就已经千般万般地考虑过了,拖到现在,他实在不该再继续犹豫。
沉默片刻,徐苏璟第一次开口跟衡意提及自己的家事。
“意意,在我家那边儿,为了扩大商业版图而联姻的这种行为很常见,我妈当初就是因为联姻才嫁进徐家,她有自己喜欢的人,并不爱我父亲,这些年以来,我父亲一直对此事非常介怀,我妈不顾生命危险生下我的时候,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亲子鉴定,但我妈从不跟他计较,后来他撞见好几次我妈去和初恋见面,再次因爱生恨,便用了些手段架空我妈在集团里的权力,并赶走和我妈有关系的那堆人,本来他还想做得更狠心,无奈这时候我妈检查出怀孕,他才收手。”
那晚徐苏璟离开家之后,周清和徐敬文在卧室里因为他提出的条件大吵了一架,徐敬文坚决不同意这事儿,周清越说越激动,真的动到了胎气,高龄产妇本就应该时刻小心胎儿的情况,但周清死活不愿意先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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