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在吗?”
徐敬文一脚把高尔夫球包踹倒在地上,让负责人滚出去,然后气急败坏地给远在法国的周清打电话,“我是管不了他的女人了,你让他自己回来管!气死我了!将来他要敢娶那姑娘进门,我第一个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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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在周清艰难产下小女儿后,徐敬文有跑去国外照顾周清一段时间,后来两人终于解除关于周清初恋的误会和隔阂,徐敬文从此不再闹腾,跟变了个人似的,安安心心地只想跟周清过完剩下的后半辈子。
因故在周清私底下拜托他多多照拂一下徐苏璟在国内喜欢的那个姑娘时,他没有拒绝,谁知道对方反过来将他一军。
费了半天功夫安慰好徐敬文,晚上等徐苏璟回家,周清先把小女儿哄回房间睡觉,便过来敲徐苏璟的门。
每一天夜里,徐苏璟一如既往,睡前总会喝许多酒,有时半夜惊醒,得抽一根又一根的烟,借此外力才能继续入睡。
周清拦不住,只能由着他。
走进去,一股醇香的酒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却没见徐苏璟的人影,突然淋浴间里头传来酒瓶打碎的声响,周清连忙跑进去,被眼前的场景吓得一愣,“小璟!”
徐苏璟半跪在地上,右手抓住固定在墙壁上的架子,撑住身体没完全倒下去,另只手按住剧烈起伏的胸口,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背无力地佝偻着。
白色地板上满是暗红的酒色和细碎的玻璃残片。
周清知道他又发病了,赶紧找来一只纸袋,让他就着袋口慢慢呼吸,周清心疼地扶住他的背说:“轻轻吸气,不要太大口,慢慢的慢慢的,别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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