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重则败坏门面。
何况张延丞的父母都属于体制内,对于脸面这事儿很是看重。
衡意不是很清楚,但能确定的一点是:“张延丞要真是听家里的那种妈宝男,就不会和你在一起那么久了。”
沈霓风沉默,想来想去也是这个理儿,便长长叹了一口气,跟衡意吐槽:“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栽在张延丞身上了,竟然会想和他结婚了。”
“也许是遇到他之前,没怎么谈过恋爱吧。”衡意也感慨道。
“一定是这样!”沈霓风非常赞同。
路过剧组演员那一桌,有个年轻小帅哥喊了沈霓风一声。
这部戏是大女主题材的,在座除了两名女演员之外,其余全是男演员。
衡意和沈霓风一同转头。
戏里饰演男主角那位一见旁边人是衡意,便立马起身热情地跟两人打招呼,“沈老师,衡总你也来了。”
“肖老师,你怎么跑这桌儿来了?”沈霓风向来健谈随和,不讲究咖位那一套,拉着衡意过去凑热闹。
圈内能跟沈霓风关系那么亲密的人找不出第二个,那么面前这位,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半夏夜的老板衡意了。
男主角一牵头,在座各位甭管是听闻过衡意名气想刷个脸熟的,或者根本不认识也看得出来衡意在圈内的地位的,都纷纷站起来问好。
衡意自觉还受不起这么大的阵仗,连忙压手,让大家坐回去,谦和地笑道:“你们随意点就好,不用过多关注我的存在。”
口头上摆明了此次出席的态度,但大家仍然表现得非常拘谨,面前就坐着半夏夜的老板,圈内出了名的制片大佬,连临越影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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