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还是恭恭敬敬和人问了安,“二公子。”
大汉历来都有些重文轻武,文官文人的地位都要高于武将,早年间,普普通通的一位什么官职都没有的书生碰到有官职的武将都不必行礼问安,也是谢平川早年打赢匈奴给武将提了位份,如今这重文轻武的习惯才逐渐减轻。
可在这雍州城,武将却十分受人爱戴。他们都感激谢府一门,也因此,谢池南平日再怎么混账,东山书院都不曾把他除名。
两小童本是打算关门,如今瞧见他,自然让开了身子,请人进去。
谢池南也未多言,只朝两人略一颌首便抬脚进去了。
书院很大,光学堂就分了两间,一间是高门子弟所处的白玉堂,另一间是专供成绩优秀的学子们所读的风雪堂,两间学堂一个处东一个处西,倒也算得上是井水不犯河水。
谢池南从西往东走,先要路过风雪堂。
风雪堂门前种着一片梅树,每至冬日,这一片梅树坠着艳丽亦或清冷的梅花,远远望过来,十分好看。如今未至时节,梅树虽然未开花,可这葱葱郁郁的绿叶也让这春意变得更为浓厚。
这会还没到上课的时间,可风雪堂的学子们却都已经安静地坐在学堂里。
谢池南耳听着那莘莘学子的读书声,不用回头都能知晓这群人有多认真,他和风雪堂的人并无往来,如今也是头也不回,继续朝白玉堂走去,
可他没有回头,风雪堂的学子却因他的到来而变得骚动起来。
“那,是谢二?”
窗前一个穿着蓝白相间学子服饰的瘦高学子看着从风雪堂门前路过的谢池南,愣愣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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