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捂热可就不容易了。”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人这一辈子能跟一个合心意的人做夫妻不容易,您可别等到了以后后悔。”
燕氏并未阻止李妈妈的话,却也没开口,可心里那根本就偏了的天平明显是又倾斜了一些,她其实早就不恨谢平川了,她就是嘴硬,就是不知道两个人冷了这么多年,发生这么多事,还怎么相处。
她平日看着精明,其实最不会处理这样的关系。
燕氏低头,红唇也抿成了一条直线,纤细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着手心下的衣裳。她总说她不怕一个人,即使一个人,她也能活得很好,的确,如果对方不是谢平川,她几乎不会对此有丝毫犹豫,可如果对象换成谢平川的话,她发现自己其实一点都不想失去他。
那是与她年少时相伴相携走过风雨的男人,是那个即使被她冷待也依旧不改颜色的男人,是那个被她呵斥、责骂也会在晚上偷偷过来看她睡得安不安好的男人。
她终于坦诚地承认,她害怕失去谢平川,她不希望和谢平川分开。
李妈妈见她低着头迟迟不语,以为她还在钻牛角尖,正想再说几句忽然听到一道略显喑哑的女声在屋中响起,“派个人去给谢平川传话,让他今晚……早些回来。”
说完见李妈妈神情怔怔看着她,只是没一会就喜上眉梢。
看着这样一张藏不住惊喜和高兴的脸,燕氏不禁又觉得有些不自在起来,她扭头避开她的视线,用生硬且别扭的语调说道:“每天晚上这么晚回来,他不睡,我还想睡!”
李妈妈又岂会看不出她这是在遮掩自己的不好意思,她也不去揭穿,只笑着应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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