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我做这些,从来也不是为了旁人的认可。”
他从始至终都只是想要护大汉安宁,不让敌人的铁骑踏进大汉一步,也让大汉的百姓不必再受战火侵扰。
至于旁人的认可、尊重,重要吗?
不重要。
有明媚的春光从营帐外斜照进来,谢平川又继续拿起了手中的公文,头也不抬说,“好了,出去吧。”
“……是。”
没了先前来时的愤怒和不爽,此时往外走的桑岳颇有些失魂落魄,等走到外头就有一帮人朝他迎了过来,“怎么样?侯爷怎么说?真就这么放过那个魏琮?”
还有人说,“我们提议的那个法子,你和侯爷说了没有?”
听到这一句,桑岳长睫微微一颤,却还是摇了摇头,周遭一帮相熟的将士不由皱眉,“你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算了,我去跟侯爷说!不能总让侯爷这样被人欺负!”
他们原本想着撺掇侯爷在家休息几天,一来侯爷一年三百多天几乎无休,本来就累,每天还得来回跑,他们看着心疼,二来也是想让城中百姓和其他官员心生恐慌,别以为他家侯爷没脾气,要真有一天,侯爷不管他们了,看他们怎么办!
那人说着就想朝谢平川的营帐走去,桑岳却握住他的胳膊,哑声,“不必去了。”
“为什么?”
那蓄着大胡子的将士一脸不解。
桑岳却只是看着不远处的营帐沉默着,因为他知道男人不会也绝不肯这样做,对他而言,雍州甚至于整个大汉的百姓都是他要保护的人,他怎么可能会用这样的法子让他们心生恐慌?何况以他家侯爷的性子,他也不屑用这样的法
第12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