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尾的少年从里头跑了出来,他跑得很快,也很急,手都还湿着却顾不上擦,看到赵锦绣坐在屋中,立刻跑进去急道:“怎么了,怎么了?”以为她是哪里还不舒服,他又皱着眉问了一句,“你是不是还不舒服?要不,我去给你找个大夫?”
他也不清楚女人来那个会怎么样,但从前听母亲院子里几个丫鬟提过,好像严重的时候还得请大夫吃药。
就是不清楚这里有没有大夫,要没有的话,怕是得去外头找。
雍州大营倒是离得不远……
他在这沉思是回城里找大夫还是去大营找军医,赵锦绣听到这话却是更气了,她仗着屋中无人,直接站了起来动手去揪谢池南的耳朵,没好气地说道:“谁跟你说我那个……”她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脸红着,又气又无语,只能盯着他磨牙道:“谢池南,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想象力这么丰富?”
也亏得刚刚只有婆婆,要是那位林公子也在……她还要不要脸了。
谢池南也愣住了,低眉看她,一时都顾不上被她揪住耳朵,讷讷道:“……你不是?”
赵锦绣气得咬牙,“我当然不是!”
“那你刚刚……”谢池南莫名。
“我刚刚是不会梳头发!我还以为你喊婆婆过来是给我梳头发!”
搞了这么个乌龙,谢池南也有些尴尬,顶着赵锦绣的目光,他瓮声瓮气道:“我怎么知道……”倒还给自己强辩了一句,“你不会梳头发你干嘛不直说,亏我以为……”
“你还说!”
赵锦绣揪着他耳朵又用了几分力。
原先的怔忡和错愕消失,敏感区的触觉便再度变得明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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