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以至于后来看到那些人眼中的困惑连问都不想问了。
可这次——
看着眼前这位僧人, 回想他眼中即使一闪而过也还是被她及时捕捉到的诧异,那是不同于旁人的困惑, 那是……一种奇怪亦或是诧异的神情,仿佛不明白这块玉佩为什么会在她的腰间。
这一个认知让赵锦绣怎么压抑都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和那狂跳不止的心脏。
她甚至忍不住又朝人走近一步,勉强按捺着情绪又问了一遍,“大师是不是见过这块玉佩?”虽然不清楚为什么本该在燕京的人会来了雍州,也许是先辈在雍州住过?亦或是这位大师从前去过燕京?
可不管是因为什么,她只希望他能告知她一个准确的答案。
即便只是说一声这块玉佩的主人叫什么也好,总比她这么多年大海捞针要好。
外头的朝阳打进屋中,照在赵锦绣的身上, 也让她脸上的希冀和激动一览无遗, 她很少有这样激动的时候,尤其是在面对外人的时候, 更是从未有过,可这实在不能怪她,她苦苦寻觅十年, 如今好不容易才得到一点线索,这让她怎能不激动?
那位僧人听到这话,正要开口, 身后却传来一道声音,“法相大师。”
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僧人和赵锦绣一道回头,便见一位穿着青衣的青年从外走来,青年手握一卷佛经,衣摆随走动而微微晃动,他清隽的面上和从前的每一日一样,并没有什么表情,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清冷的气息,只是看到在殿中的赵锦绣,青年却是明显愣了下,原本还无情无绪的一个人此时抬起的脚步却停在半空,直到听到一声带着明显诧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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