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服从还是服从,要么跑, 要么挨罚。
而无论是不想挨罚,还是不想初来乍到就如此丢人,几乎是鼓声刚响起的刹那就有一群人往前冲去, 反倒是被众人看好的谢池南和许亥跑在最后面,比起那些咬牙拼命往前跑的新兵,他们俩的速度并不快,甚至算得上是有些慢了。
有许多新兵起初不解。
只有许亥朝神色从容的谢池南那边看了一眼,而后捏紧拳头咬紧牙,转头的时候眼中腾升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光芒。
除了许亥,满场除了新兵之外的其余人也都在看谢池南,这其中自然也包括秦森和桑岳,听到身后传来其余老将的低语声,是在讨论谁会拿第一,秦森也压低声音问身边的桑岳,“你说,阿南会得第一吗?”
“鬼知道。”听到那旧日的称呼,桑岳神色一顿,他收回落在红衣少年身上的目光,紧接着扭头没好气地同身边的秦森压着嗓音说了一句,“他现在就是个新兵,要让我知道你敢搞特殊对待,看我怎么收拾你!”
青年嗓音低沉,俊朗的面孔也布满着乌云般的阴沉,可秦森听到这话却只是目光温和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中带着纵容和宠溺,像是在包容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桑岳瞪他,“看我做什么?!”
秦森笑笑,“没什么。”说着倒是收回了目光,心中却想着,也不知道以后谁会搞特殊对待,毕竟从前他们这些人,最疼阿南的便是桑岳了。
就连那次春行的死。
他心中恨阿南害死春行,可那天晚上当他拿着伤药从少年营帐出去的时候,白日才狠狠揍了少年一顿的青年就在外面站着,就连夜里阿南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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