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雨停了就走。
左右这春日的雨一向是来得快去得也快,或许都不用等雨停,明初就找过来了。
赵锦绣这样一想,便随便找了个地方站着,她今日因为来寺庙祈福穿的格外低调,一身烟青色的抹胸长裙,里头搭着一件白色棉制绣缠枝莲纹的短上衣,而抹胸裙上花纹是好看且低调的蔓草团牡丹纹,脚下那双绣花鞋也是差不多的天青色,发髻梳得简单,就连妆扮也是格外清秀典雅,除了头上那一支前端用玉石制成的花瓣发钗,也就耳垂上坠着一对明月珠,比起从前的明艳高贵,今日的她倒是比往常要更多几分秀丽可人,此时她握着一方鹅黄色的帕子站在离林斯言有些距离的一处地方低头擦拭着身上的雨水。
为了不打扰到林斯言,赵锦绣尽可能地放轻声音,可屋子就这么点大,加上无人说话,整个室内都安静得不行,以至于再小的声音都在被无限放大。
也让林斯言很容易注意到了她的举动。
按理说,她离他那么远,他该松口气才是,可余光瞥见她一个人站在那,形影单只的,动作还那么小心翼翼,他握着毛笔的手却忍不住慢慢收紧起来,就连薄唇也轻抿成一条直线。
从前无论再怎么哄闹的场合再多的人,他都能平心静气做他要做的事,可此时……他的毛笔悬于半空已迟迟不曾落下,直到墨水即将下坠要在纸上洇出一团痕迹的时候,他才回过神,看着这副情形,他轻拧长眉,手上动作倒是很快,未等墨水坠落,他便把毛笔悬点于砚台上,那点墨水便也跟着融于那端砚之中,就像水滴落于湖面,很快就汇于湖川不见踪影,那点墨水也早已融于那墨砚之中遍寻不见了。
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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