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会比较好。只不过以她的性子,他若是离开,她应该也不会久留,甚至还会觉得是因为她的缘故让他冒雨离开。
“十五,单数!”
静寂的室内忽然响起一道清亮的女声,不同于先前的小心翼翼,此时的她明媚高兴,又恢复成他从前见过的模样。
林斯言听她笑着说,“林公子,你持黑子,你先。”紧跟着便是十数粒黑子重新落于棋盒的声音,看着被送到他面前的那只藤制棋盒,即使不抬头也能从她含笑的声音中察觉到她此时的高兴,这样的明媚愉悦就像破开乌云的阳光,轻而易举就能感染到她的身边人,也让人忍不住就想离她近一些,再……近一些。
“林公子?”
赵锦绣未听到他出声,便又抬起眼帘轻轻喊了他一声。
听到耳边再一次传来的女声,林斯言垂下眼帘,他低头扫了一眼被他握得有些发白的手指,趁着对面少女还未注意到的时候便把其中一只手放回到膝上,另一只手藏于宽大的袖子中,而后也未看她,就和从前任何时候一样轻轻嗯了一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黑子先下。
即使林斯言此时的心绪算不得平稳,可他一向有这个能力,他若刻意想隐藏,谁都察觉不到他的情绪变化,即使是他的母亲也一样,更遑论是只见过几次的赵锦绣了。
他垂着眼睫,神色如常地从棋盒中拣起一粒黑子落于那横竖交错的棋盘上。
赵锦绣也跟着落下一粒白子。
他们二人都是此中好手,几乎都不需要怎么思索,你方唱罢我就登场,没一会功夫,棋盘上就已置放了不少棋子……相比林斯言那副如故的冷清模样,赵锦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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