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丹红讷讷看她,显然是吓到了。
明初却朝她使眼色,等丹红喏声退下,她看着铜镜中神色凝重的明艳少女,压着嗓音问道:“您是觉得陛下此举有问题?”她毕竟也在雍州待了几个月,知晓谢家看着辉煌,实则在大汉处事艰难。
“谢池南是有功,但还不至于到封侯的地步。”
“他如今封谢伯伯为国公,又给谢池南封了侯,此举固然有想笼络赔礼的意思,但——”赵锦绣忽然停了声音,“你觉得安乐两字是什么意思?”
明初不敢说。
赵锦绣看着镜中愈发冷艳的自己,嗤笑一声,冷声说道:“他是想把谢池南的翅膀折断,想让他在金陵城做一个只图享乐的贵公子,他想用谢池南控制谢伯伯,让雍州大军不得不为他驱使!”
她一字一句,越说,声音便越发冰冷。
正在明初想提醒她慎言的时候,原本端坐着的少女却忽然一扫桌上妆奁,木质和妆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两支簪子一支碎成两半,一支掉了上头的孔雀花样。
“荒唐!”
紧跟着,屋中响起女子的厉声。
外头的小丫鬟不知何事,打帘进来,看到这番情形吓了一跳。
明初忙挥手让她们退出去。
第一次看到主子发脾气,她的心脏还在砰砰直跳,一边去捡地上的东西,一边压着嗓音劝她,“主子,您是怎么了?也亏得是在咱们院子里,都是信得过的,要是让外人听见……”
明初心里还有些后怕。
赵锦绣当然知道自己比起以前是越来越无法隐忍了。
若是以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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