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从来就只是金陵城的平阳郡主,赵锦绣或许会认命。可她不是,她曾有过最灿烂肆意的年华,如今还有了雍州这一段经历,这些过往经历让她从过去的樊笼中挣脱出来,让她无法再受人摆弄做一个心甘情愿的傀儡。
她如今还不确定自己对谢池南的心意,但有一点,她却是可以肯定的。
“我若喜欢,即便他只是贩夫走卒,我也喜欢。”她看着郁氏说道。
明明一字未提谢池南,郁氏却已看出她的决心,她红唇翕张,想劝,但看着那双清明澄澈的眼睛,到底是没再说什么,她只是握着她的手深深叹了口气。
临走前倒是又劝了一句,“你们若真要在一起,记得与老国公说,千万别自己傻乎乎去硬抗。”
赵锦绣从未想过瞒着祖父,只是她想的是等她确定自己的心思再和祖父说,如今她自己都还不确定,又能与祖父说什么?
却还是笑着跟郁氏道了谢。
马车先到了永昌伯府,她看着郁氏进去,这才掉头回家。
看着几上那两盏未喝过的茶,其实她刚刚有句话没跟表姐说,即便她跟谢池南最后没走在一起,他若出事,她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他始终是除了祖父和生安以外,对她而言最重要的人。
没几日就到了她的生辰。
九月十一。
早在前几日,徐氏就派管家来问了她的意思,知道她不愿大办也没说什么,但也还是张灯结彩,早早布置起了晚上的宴席。
赵锦绣的这一天是在收礼和拆礼中度过的。
早早的,外祖家的几个舅舅舅妈表哥表嫂还有宫里的姑姑表哥如堇便都遣人给她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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