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的事,赵元安自然不清楚,赵锦绣便简单向他解释一番。
听她说完,赵元安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
如果真是呼延利的手笔,只怕这次和亲就没那么简单了。
“陛下怎么说?”沉默间,赵泓尧开了口, 他大病一场, 声音比起从前要显得沙哑不少。
赵元安不敢隐瞒,低声回道:“今日早朝, 陛下并未直接决断,朝中也分了两派,一派是主和亲的, 一派却觉得西域和匈奴结为姻亲,背信弃义,不过……”他沉默一瞬后又哑声说道, “边关带来的消息有说西域和匈奴已整顿兵马,如果不答应和亲,只怕是要联合攻打大汉。”
“和亲只是借口,无论我去不去,匈奴和西域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赵锦绣垂着眼帘淡声说道。
她虽然未去过西域,但也知晓西域如今的局势是那位长公主说了算,也听说这位长公主心狠手辣、极其看重权势,她在这个时候选择背弃大汉和呼延利合作怎么可能不图谋别的?和亲只是借口,无论她去不去,西域和匈奴都会攻打大汉。
若不去。
自然有现成的理由。
若去。
路上随便折腾出一点意外,自然也能引起两国战争。
何况那位呼延利十分清楚在大汉,谢家代表着什么,更清楚她跟谢池南感情厚非,若她出事,即便大汉不出战,谢家和谢池南也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可她也清楚——
“陛下会同意的。”寒风打乱了她的发,她如此说道。
那个男人天生怯懦,最惧怕战争,她小时候进宫时常瞧见姑姑手腕上的红印,那个时候她以
第293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