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你不相信我吗?”
“岚岚,我没有不相信你。”傅斯容这么说到,却没敢和颜山岚对视。
他像是在隐忍什么,隔了一会才说:“但我们先分开几天,就几天。”
颜山岚不可置信地看着傅斯容,问:“为什么?”
傅斯容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呼出一口浊气。
“你怎么了?”颜山岚嗅到一股淡淡的木质香,伸手要去摸傅斯容的额头,却被他抓住了。
“我易感期到了,这几天我先不回家了。”傅斯容紧咬牙关,后槽牙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他额角青筋凸起,却尽量用温和的声音说:“等我冷静下来了,我们再谈谈,好吗?”
颜山岚见他忍得实在难受,伸手要去解脖子上的颈环。
“我可以——”
傅斯容压住颜山岚的手,深深吸了一口气,“不可以,你知道我不想在这种情况下标记你。”
“你会受伤。”他慢慢松开颜山岚的手,指尖离开前还留恋地蹭了一下手背上的皮肤。
屈服于易感期本能的冲动,如野兽一般强制标记只会让颜山岚痛苦,甚至会给他留下糟糕的回忆。
傅斯容从小到大所受的教育是尊重和体贴Omega,他不想在颜山岚的发情期趁虚而入,也不想在自己的易感期完成标记。
他忍了很久,很轻地抱了颜山岚一下,又放开了手。
颜山岚闻着空气里越发清晰的木质香信息素,握成拳的手微微颤抖着。
他沉默着,看着傅斯容的眼睛,半晌才说:“我知道了。”
颜山岚走下车,“嘭”地关上车门,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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