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上富平侯府去提……”
封瀛听这老头自顾自说个没完,觉得自己若再不开口,只怕他会连洞房花烛夜自己与夫人说笑些什么都给安排妥当。于是便抬手截了他的话头:“我曾得过水痘。”
张太医的喋喋不休戛然而止:“什、什么,王爷得过水痘,微臣怎么不知?”
“当年在西北军中时曾流行过一阵这个疫情,我也是在那时得了这病,现下早已大好。”
张太医真情实感了半日想不到得来这么个回答,当下就有点尴尬,讪笑着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原来如此,难怪王爷日日出入清漪园……如此甚好,甚好。”
像是抹不开那张老脸,又像是年纪大了爱絮叨,虽是得知了真相张太医还是忍不住不停絮叨:“王爷既得过水痘,与阮姑娘倒也算是同病相怜。那王爷不如多同她说说这病该注意些什么,我瞧她这几日好了些心思便活络了,总想着到处去玩。王爷也知道女子得哄,早哄晚哄都得哄,不如王爷趁这几日有机会好好哄哄阮姑娘,那将来上门提亲之时……”
张太医只顾低头边走边说,一不小心撞上了廊下的檐柱,这才惊觉这长廊之上除了他之外再没有旁的人。
张太医捂着撞疼的额头环顾四周,脑子里蹦出一个念头:王爷到底是什么时候走的,自己的规劝他又听进去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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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晌午时分,正是一天中最热的几个时辰之一。清漪园内大多数人用过午饭后都在歇夏,整个园子除了偶有清风袭来吹响几树红花外,到处得了是静悄悄的模样。
封瀛那会儿正坐在前厅左侧的书房内,听着韩逸与他报告宫内宫外的大小事宜。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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