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建安帝的感情只怕也极为复杂,不会有满腔的爱意可又无法真正恨他。
他日日活在这种矛盾中,是否也挣扎痛苦着?
阮筝一时间有些心疼,转过身去捧住了他的脸,然后趁着四下无人悄悄踮起脚,在对方的唇上蜻蜓点水般触碰了一下。
一回生二回熟,头一回做这事儿时她还颇有些心理负担。可今日再做时竟已极为纯熟,且吻过之后丝毫不觉得有何不妥。只是下一秒看到对方眼中升起的熊熊欲望时,吓得哆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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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在封瀛低下头之前,阮筝赶紧伸手抵在他胸口。
“别、别闹。”
“刚刚是谁在闹?”
“我、我是看你小可怜一个想要安慰安慰你。你别不识好人心啊。我没别的意思。”
“当真没有?”
阮筝被他问得语塞,忍不住又想发脾气。只是还没等她开口,对方就伸手抵在了她的唇上。
“知道了,你说没有就没有。”
阮筝……
没有原则的男人怎么这么可爱。
她挣扎了两下总算从对方的怀里挣脱出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裙后阮筝再次打开盒子,取出了那个羊脂项圈细细端详了片刻。
“这么好的东西,是不是一定要传给儿子啊?”
“传给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无论男孩女孩。”
阮筝不信:“你能这么大方?女子不能继承家业,往后出嫁了就是别人家的人了。到时候这项圈也就成别人的了。”
“谁说女子不能继承家业,若我家姑娘愿意,王府交与她打理又有何不可?更何况谁说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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