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刚刚皇后娘娘那一巴掌,又忍不住替傅连溪不值,“他不是皇后的义子吗,请一个太医过来又怎么了?皇后娘娘就不管他死活吗?”
唐风平时并不是多话之人,可此刻忍不住说,“大人是孤儿,五岁那年家乡遭遇了饥荒,是皇后娘娘捡了他,将他带进宫里。大人原本也以为自己终于有家有娘亲了,只不过后来才知道,皇后娘娘养着他,给他一口饭吃,不过是将他培养成杀手,辅佐保护太子而已。”
他讥讽一笑,“至于我们大人的死活?皇后娘娘何时在意过。”
……
唐风的话一直萦绕在秦桑耳边,她心中难免替傅连溪难过。
她回房间待了一会儿,可一直到晚上傅连溪都没有出来。
她实在是担心,终于还是忍不住打开房门出去。
她径直走去傅连溪房间,也没有敲门,直接就推门出去。
傅连溪坐在窗前的木榻上,他一腿曲着,一只手臂搭在膝盖上,在看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到秦桑进来,他冷冷看向她,“我让你出去。”
秦桑手里拿着药,一卷纱布和剪刀,她直接朝傅连溪走过去,“我怕你死了,你还没跟陛下说和离的事呢,我可不想守一辈子活寡。”
她走过去,坐到木榻前,直接拉起傅连溪的手来看。
纱布还没有换,血都已经凝固了。
她皱了皱眉,“伤得这么重,你自己也不知道说。”
她低下头,小心翼翼去帮傅连溪解纱布。
傅连溪非常抗拒把自己脆弱的一面表现在人前,他皱眉想收回手,“你把药放这儿,我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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