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皇后娘娘只是要将他培养成心腹,保护太子殿下。
她让人教他习武,太子不能做的事,他去做,太子不忍杀的人,他去杀。
他习武念书,进入仕途,十几岁就提刀上了战场,上刀山下火海,从死人堆爬出来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但是他的命是皇后的,是太子的。他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
傅连溪每年都会回来祭拜母亲和姥姥。
他从前都是独自来,待上两天便回去。
他蹲下将香烛点燃,秦桑也跟过去,蹲在傅连溪旁边,“这是你姥姥?”
傅连溪嗯了一声。
秦桑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看着傅连溪将香烛点燃,又拿起黄纸一张张烧在墓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一张张地烧着纸钱。
秦桑看着他,他虽然什么话也没说,但她忽然觉得有些难过。
她在旁边陪着,等着傅连溪把黄纸烧完,和傅连溪一起给姥姥磕了三个头。
傅连溪侧头看她,秦桑小声安慰道:“傅连溪,你别太伤心了。”
傅连溪沉默地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才移开了目光,从地上站起来。
秦桑也跟着站起来,又陪着傅连溪在墓前站了很久,一直到半下午才回去。
杨奶奶已经做好了饭了,见傅连溪和秦桑回来,忙招呼道:“大人,少夫人,饿了吧?我做了些菜,我去端出来,你们先吃点。”
她说着就去厨房里端食物。
傅连溪往院子里的井边走去,他打水洗手,抬眸看到秦桑还傻站在院子中间,他看她一眼,出声道:“过来洗手。”
秦桑这才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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