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南很着急地看她,秦桑其实蛮喜欢凌南的,十六七岁的男孩子,傻乎乎的很可爱。
她朝他笑了笑。
目光不自觉地看向了傅连溪,她犹豫着要不要和他打声招呼,毕竟夫妻一场,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这一走,可能以后就再也见不到面了。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傅连溪就直接从她身侧走过,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直接将她当空气掠过。
他步上台阶,径直回府去了。
秦桑望着傅连溪冷漠的背影,微微愣了下。但很快她又想通,笑了一下。
也对,对傅连溪而言,她算得上什么呢?
……
秦桑收拾好东西,府上的家丁帮着她把箱子搬上马车,之后她便和茯苓一起坐着马车离开了。
她坐在马车里,看着渐渐越来越远的少将军府,忽然有一些恍惚。
这一年多的日子,好像做了一场梦。
如今要永远离开这里了,多少还是有些舍不得。
这天晚上,秦桑彻夜失眠。她侧躺在床上,出神地望着窗外。
新家其实挺好的,只是可能刚搬来,她还有些不习惯。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她和茯苓两个人,有点冷清。
同样冷清的还有少将军府。
秦桑走后,府里的气氛就不对。好像一直笼罩在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中。
傅连溪心情明显地不好,只要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来他们家大人现在惹不得,谁这个节骨眼撞上去,就是找死。
府里气压低得下人们一个个都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喘。
身边的人都看得出傅连溪心情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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