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侍卫们在外面都听笑了,但又不敢笑出声,个个努力憋着。
傅连溪从柜子里拿个东西出去交给唐风,让他去办事。
他也给逗笑了,回身走去桌前,拎起茶壶来给自己倒一杯茶,才说:“那我就努力挣钱,你花钱的速度总赶不上我挣钱的速度。”
秦桑当然是开玩笑,她开心地笑起来,放下书走去桌前,傅连溪正好倒好茶水,她拉住他手,就着他手,低头就先喝了一口,“还满香的。”
傅连溪目光落在她沾染了茶水的唇上,眸色微微深了几分。
秦桑愣了下,她讪讪的,“怎么了?”
傅连溪没说话,抬手扣住她后颈,俯身吻过来。
秦桑唔了一声,下意识推他肩膀,她红着脸,“有人。”
傅连溪在秦桑唇上亲了一下,说:“没人敢看。”
外面侍卫们当然不敢看,一个个背对着屋子,恨不得自己是隐形人。
秦桑往外望一眼,哭笑不得。
傅连溪拉住秦桑手,牵她出门。
秦桑抱住傅连溪胳膊,“去哪里呢?”
傅连溪道:“不是想吃太白楼的烧鸡吗?带你去吃饭。”
秦桑一下高兴起来,和傅连溪牵着手并着肩,高高兴兴地往外走。
福伯在门口目送着自家大人和夫人恩爱的身影,感动得忍不住抹起眼泪。
他很多年前就一直跟在大人身边,他家大人何时有过现在这样的生活,总是一个人孤零零的,表面上什么也看不出,可经常带伤回家,第二天又没事人一样去上朝。没有一个人温暖过他。
他望着自家大人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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