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韵语向来就是吃软不吃硬的性格,现在一看杜雅她哭得这么厉害,说的又那么可怜,再加上还有胳膊上的伤痕之类的,内心原本些许不满早已消失,此时只剩心疼。
那是一边赶紧拥抱杜雅,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一边在脑子里想着,她说的那个男人的名字。
“当然熟悉了,就是余家嘛!
淮瀛省的首富,那个余君御是他们家的老三,我记得四年前他上高一的时候,就弄大过女孩肚子。
是他们学校的一个女生。
后来他硬是逼着人家打胎,那个女孩不愿意还闹出了跳楼的事。
人没死,但孩子的确掉了。
他爸花了几百万才和解。
为了降低影响,后来他就被他爸弄出国了,具体去了哪,我倒是不太清楚,你怎么就跟他认识了?”
这件事虽然不大,但当初事情发生的时候,他们圈子里可是拿着这件事嘲笑余家嘲笑了好长时间。
同时不少人家,还都纷纷盯叮嘱闺女离余家孩子远点,嫌他们家做事不讲究,子嗣的私生活混乱。
对此杜恒自然也知情,不过他们又不在一个省,他哪会想太多。
因此倒还真没叮嘱过家里。
“我呸,还真是个人渣!
这种人就该断子绝孙,啊,小雅,我不是诅咒你肚子里孩子啊!
这余家都是什么教养。
就养了这么个混账出来。
那这孩子怎么办,还是生下来交给余家吗?他们会不会不认啊?”
同样作为女人,贺韵语三观再怎么跟乔木不合,倒也不至于站到男人那边替男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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