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给赡养费时,艾晴毫不犹豫地拒绝,说她没给卫杳花过钱,卫杳不欠她什么,不用给她钱。
说这话时,她目光分外冷静,好像那份鉴定结果就只是一份最寻常不过的文件,无法给她带来任何的情绪波动。
直到送艾晴去高铁站的车到了,她也没和卫杳说半个字。
她只对院长低声说她先回天津,就弯腰坐进车里,即刻走人。
“艾晴要辞职了。”王博贤淡淡道,“结果一出,她不可能在福利院里继续待下去。”
院长说:“我也这么想。”
就算艾晴不辞职,等她回了福利院,她也绝对会辞退艾晴。
她不能容忍一个抛弃过亲生孩子,还想利用亲生孩子的人在院里做事。
艾晴的事就此告一段落。
王博贤回公司处理这两天积压的工作,卫杳则乔装打扮一番,陪院长在北京城里玩。
期间还去了王博贤的公司,品尝公司食堂的伙食。那些毫不逊色于高档餐厅的菜品给了院长很大的启发,说回去后就改善小食堂的伙食。
自从院长接手福利院,几十年来从未离开过天津,看院长各种比剪刀手,小孩子一样快活,卫杳觉得她爸那句话说得对,有她在的福利院居然没被她吃倒闭,院长是真的辛苦,以后她要多带院长出来玩。
送院长回天津后,卫杳去公司,和团队还有公司高层一起讨论明年开演唱会的事。
开到一半,王博贤发消息,说他看到了个还可以的剧本,正好刚才和她公司的人吃饭,就让对方带去公司,让她记得去要。
卫杳偷偷摸摸地打字问是谁。
王博贤回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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