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差是为了让卫杳跟动作指导学习武打动作,她在电影中的打戏不少。
当然,除了打戏外,拿枪、开枪等,卫杳也要学。为此剧组特意从公安机关里请来真正的刑警,让卫杳和对方同吃同住,近距离地体验什么叫便衣。
一周时间很快过去,《使徒》正式开机。
繁杂的开机仪式结束后,各单位准备就绪,第一场开拍。
最先拍的是结尾那场。
脱掉羽绒服,仅穿着戏服的卫杳呵口气,搓了搓手,随后往床上一坐,闭上眼睛。
随着场记板打响,女人慢慢睁开眼。
她眼里沉寂,没有光。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行尸走肉。
她沉默地坐了许久。
直到手机来电,她接听,过程中一言不发。
然而那双眼里,却渐渐有了光。
不久,她放下手机,站起身,抬脚走向镜子。
屋内没有开灯,仅有隐约的天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微微的暗淡。在这氛围中,她抬手遮住半张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缓缓露出一个微笑。
……
“卡,这条过。”
又是一场拍完,卫杳还没从地上爬起来,周添添就已经抱着厚重的军大衣飞扑过来,往她身上一盖,把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
前几天北京下了场雪,现在正是化雪的时候,加上片场本就冷,戏服单薄,往往一场拍下来,除非是打戏,还能活动活动身体,否则一连串的文戏下来,冷得要命。
卫杳捧着热水一边喝,一边听楚学说明天的行程。
明天是2018年最后一天,按照惯例,各大
第16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