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清空了虚无空间。
将虚无空间里的时间流速恢复原来的模样，随后这才继续牵引其他灵魂，并且引来一位西方女王。
她是这次牵引到的那些灵魂当中气运最雄厚的，因此乔木压根就没做其他选择，直接挑中了她，并且把她的灵魂给迅速牵引了进来。
两分钟后，满头白色的爱丽丝女王就反应了过来，同时询问道：
“请问你是上帝还是撒旦？
或者，你是莉莉丝？
东方的女巫？”
爱丽丝女王并不是很能理解乔木的虚无空间传递给她的信息，因此，她只能把乔木的身份往她自己所能理解的方向代入，并且询问。
“可以都算，也可以都不算。
或许，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拥有神魔能力的商人，我帮助你完成你的遗愿，你给予我气运或功德。”
像这种涉及到一个生命本身世界观的事情是很难解释的，几个小时甚至于几天都不一定能说明白。
所以乔木只能囫囵的解释着。
让她明白大体含义就行。
“神魔商人，气运功德？
气运功德与灵魂有关系吗。”
在爱丽丝女王的理解中，灵魂是最为重要的存在，也是各种恶魔们想要的东西，而气运功德，她完全不了解，所以这么问无可厚非。
“没有关系，不会伤及灵魂。
你的灵魂该怎样还是怎样，具体的我们可以签订相应法则契约。”
签订法则契约其实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而且乔木本来就没想过违约，此时为了让这个爱丽丝女王放心些，签一个契约也没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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