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的。
不过我们当时也没在意。
没想到他真的敢这么做。
早知如此,当初我们就不应该看在他妈可怜的份子上,没有对他家暴的情况追究,这次他差点害了朱主任,你们可千万不能放过他。”
最近这大半年来,她们总共也就只拆过这么一桩婚,也就遇到过这么一个一点不怕她们,而且还差点在她们调解的时候就打她们一顿的恶人,她又如何能够印象深刻。
听到这,那个工作人员不由顿了顿,随后才有些疑惑和不满道:
“可是你们知不知道,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你调解就调解。
咋还让人家离婚呢。”
“喂,你什么意思啊?怎么,结了婚就不能离了,就只能调解吗?
还有,你是来问凶手的。
还是来给凶手打抱不平的。
要是他媳妇不乐意,我们还能强硬让他们两个离不成,你也不看看他媳妇被他打成什么样子了,要不是当时我们去的早,那指不定他媳妇就没命了,浑身上下,我愣是没有见到有一块好皮,都是伤口。
而且我们还问过了,当时他媳妇压根就不是自愿嫁给他的,是他媳妇家的大伯娘和奶奶把她给绑起来卖给她的,说是嫁人,实际就是买卖,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买卖。
这样的婚姻本来就不该合法。
对了,他们还没有扯证。
害得我们为了解除他们两个的事实婚姻,费了不老少的劲,这才好不容易把那姑娘给解救出来,并且给她在纺织厂里安排了个临时工的工作,免得她没有收入饿死了。
这种人多活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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