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如今的情况和公库里已经没什么钱了的现实,直接使得柳云湖不想再维持兄友弟恭了,因此当即就不管不顾的跟他大嫂撕破了脸皮。
直说了一些事情的核心,甚至对这次赌坊欠钱的事都产生质疑。
这番话让跟着他们一起来的那些晚辈,一个个都听得目瞪口呆。
不知该怎么办。
“闭嘴,说的好像你们夫妻两个没有想尽方法从公库里掏钱似的。
要不是本朝弄了个嫡子平均继承法,这家里哪有你们二房说话的份,按照前朝规定,我们长房嫡子可是应该继承八成以上的家产的。”
人一旦急起来,不免就会有些口不择言,将自己想说的,但是不太能说,不好说的全都倒了出来。
大夫人就是这么一种人。
话刚说完,就吓得坐在她边上的儿媳妇都想上去把她嘴捂住了。
在本朝说前朝之事。
甚至怀念前朝制度。
这不是找死吗?
“大胆,大嫂,你是对前朝还有余念,还是说对当今圣上不满啊。
你信不信我往上一告。
就能治你个妄图谋逆!”
“你告啊,大不了同归于尽!”
两边都不是软柿子,两边也都不敢真的把这种事闹大,捅出去。
所以彼此之间又针锋相对的吵了一会儿之后,就都不得已干哑着嗓子各自散去,回院子或是休息或是继续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是该想办法分家,还是再磨一段时间?
这个时候,乔木已经吃完晚饭假装睡觉,并且偷偷的用自己的精神力逐渐的往外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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