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第一座的好处就在这里,和罗一慕距离那么近,只要稍仰起头,就把她的模样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全收入眼中,包括她低头垂眼时,弯出来那段雪白细长的脖颈,还有浅色的一张一合的唇。
简令心里痒痒的,很想现在立刻起身走上讲台,当着她学生的面,把她按在那方桌子上,吻她那对漂亮的唇,直到她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直到唇上浅润的粉色充血成玫瑰绽放似的深红。这么大的教室,扩音器能把她唇缝中支离破碎的低吟传遍每一个角落。
当然也就想想而已,罗一慕的武力值简令早有领教,就凭自己早年混出来的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说什么强吻,只怕还没碰到她肩膀,就被她一个反手当歹徒给擒拿了,这点自知之明简令还是有的。
她想得口干舌燥,下意识舔唇,眼神过于炙热直白,罗一慕想忽略都没办法。
罗一慕向来是个心理素质强大的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别说被人盯着,就是被人拿刀架脖子上,她该上课还是能专心致志地上课,可今天却不知怎么了,被这个非主流小孩儿一盯,她的心跳竟然比平常快了几拍,注意力也不能集中了,大概是简令发色太扎眼,又在第一排,她点名时环视教室,眼神总不自觉带到简令身上,看岔了点名表,竟然点错了一个学生的名字。
这在别的老师身上不算什么新鲜事,发生在罗一慕教授身上,那可就太新鲜了。
要知道罗教授除了“阎罗王”的传说,在法学院还有另一项记录,至今无人打破:她在津岭大学任教七年,从未叫错任何一位学生的姓名。法学院上至老师下至学生都在猜,这个记录的最长时间会是多久,有人猜会一直保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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